《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富甲天下很快乐吗?
事实上,这种的快乐,你根本想不到。
作为名副其实的天下首富,谢泠不仅会玩得很快乐,还玩得非常疯。
她最好能玩得和尚破戒、烈女放淫、天下大乱才好,撕人脸皮、毁人体面,叫这些人统统都暴露出本性劣态,是她觉得最有意思的事情。
谢展年觉得这种心态大抵就像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也都别想是。金狱里爬出的恶鬼,要想祸乱人间,谁又能逃得掉呢……
他的目光投向帘幕之外,这会儿谢泠撒金子撒腻了,正蒙上眼睛,和画舫里的美姬玩起了捉迷藏。他摇着羽扇再度感叹:原来人有钱了,玩起来也是不分男女的。
南阳湖的花船相当于颍川的云韶府,对寻常人而言,是入不得的销金帐。但对豪商而言,却是最为适合用于造势扬名的好地方。
在南阳有一句市井老话,是谓:花船的姑娘崖边的花,看了失魂,采了没命。
嫖赌毒但凡是沾上一样,纵然你几代钱财,也未必是消耗得起的。是以老话里,失魂是没了心,没命是倾尽家财。那倾尽家财,不得饿死街头,死了下地府还指不定被老祖宗戳着脑门子骂。
总而言之,这等地方,小门小户去不得。而纨绔子弟没瞅准兜里的钱,也未必敢经常去。
谢泠今日又是包场,又是撒金子,突如其来的阔绰手笔,倒叫谢展年糊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