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泠都要以为这人要怒斥她了,但没有,他缓了缓,依旧试图心平气和地讲道理:“纵观前史,秦三代而亡,是因其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一人之富,难比一国之富,国富尚且因奢而亡,何况人呢?”
谢泠心说她还真富可敌国,但是这穷道士总说她会倾家荡产,未免也太不吉利了。
“你有完没完啊!”她重重地合上手中的书册,把笔杆子一丢,“我的钱一辈子也用不完的,你操什么心。”
她仰头指着李长宴,从头往下一划,毫不客气:“你吃我的,用我的,新衣服都是我唤人买的,你还想管我的账?道长,你不慕名利,你安贫乐道,但干嘛要我也和你一样,你讲话太没道理了,我才不要听。王八念经!”
李长宴:“……”
谢泠说得舒坦了,也不管他是什么个表情,蹦蹦跳跳地推开房门,招来了暮留舍的伙计,将册子给了过去。
回头重新坐回椅子上,见李长宴在叹气,也不知道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整天都在叹些什么东西。
谢泠觉得人穷就是可怜,叹气起来也有股穷酸劲,她拍了拍李长宴的肩膀,好心好意地鼓励他:“道长,入世就依着俗世的规矩走,想要兼济天下,你得有权有势,荀大人赏识你,你就上进些,我倒是觉得这功成名就的机会要来了。”
这功成名就的机会有没有来,李长晏是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日后过得会大开眼界,应当是真的。
谢泠唤回了到处飞的鹰哥儿,转而问李长宴关于新宅子的事情,“荀大人给的宅子漂亮吗?宽广吗?有山有水有园林吗?”
换个新地方居住,到底觉得期待又新奇,只是可惜谢展年准备的宅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