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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平静,甚至语气也很柔和,连围观群众都大感诧异。要知道,北信介平常喜怒不形于色,却并不是完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某次宫侑感冒了还试图带病训练的时候,直接被他勒令回家休息了。
“不过,”北信介补充,“这次打的太过分了。”
他在后辈们瑟瑟发抖的眼神中露出一个死亡微笑,“你们是觉得打完这一架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一年级的孩子们都被你们俩吓坏了。”
月生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双手抱胸,心想可能我从二楼跳下去这件事更会吓坏一年级。
还是别让信介知道了。
尽管月生先用医药箱简单处理了一下双胞胎的打架遗留成果,但她还是建议去医务室看一看。
宫侑和宫治灰溜溜的从医务室回来之后,被一脚踢去收拾自己造出来的“战场”。
这件事结束后,连尾白阿兰都颇感稀奇:“你们俩没怎么发火,我倒是很惊讶。”
北信介和禅院月生正凑在一块下五子棋,两个人同时抬了一下头,又同时低头看棋盘。
“唯独这件事,没什么好发火的。”月生成功连成五子,一边思考吃哪个棋子好,一边说,“尽管是双胞胎,但并不是同一个人。尽早说开对谁都好。虽然方式激烈了一点吧。”
尾白阿兰:“好委婉的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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