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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忧外患,内外交加之下,皇帝还能支撑几时?
他的笑容渐渐敛没,唯余一片倦色。
惟勤殿不止一间寝殿,因此于情于理,裴含绎都不能留景涟在他寝殿中过夜。
景涟伏在案上,听裴含绎讲完福宁殿中种种,啊了一声:“父皇将景檀留下了?”
裴含绎纠正她:“是留在福宁殿后,大概是想看看景檀的情况,或许明日就会送回来。”
景涟拧眉:“父皇也不怕……”
裴含绎猜出她所思所想,淡淡道:“景檀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就算他有,福宁殿内紧外松,他没有冒犯圣上的本事。这到底是圣上第一个皇孙,又是明德太子长子,不能随随便便废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长孙目前虽没有任何爵位,却比皇帝那些尚且年幼却已经封了亲王郡王的幼子们贵重的多。
“这也是为了保全东宫颜面。”景涟很快想通。
皇长孙的教养,往往与整个东宫挂钩。
本朝以孝治天下,皇长孙不孝不贤,等同于从此失去皇位角逐权,同时东宫跟着颜面大损,连带着二公子与和雅县主都要受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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