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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路,她便被和陈雁行押至一处。留下护卫赵王的人不算很多,她又和陈雁行在一处,如果真要动起手来,这几个人未必能拦住,不让她们两个逃下山去。
况且那日赵王出现在青石桥附近,陈雁行的反应显然认得他。而方才赵王看她的那一眼,说明他也能认出来陈雁行。
她们两人被银甲的侍卫盯着,赵王像是权衡了一下轻重缓急,又转而去找安江寺的麻烦。
“方丈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吗?没有的话就随本王走一趟吧。”
老方丈乞求道:“殿下,您明鉴呀,安江寺真的绝无不敬之心。”
其余去搜查安江寺的侍卫们也回来了,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叠卷起来的宣纸,对着赵王说:“启禀殿下!这上面写的似乎是反诗。”
“怎么可能!”
赵王伸手接过,读道:“安得杏花烟雨楼,江流莽原歇吴钩。四百四十苦病里,逆水横渡不用舟。”
他读的时候刻意把每句的头一字咬重,众人越听越是冷汗津津,不等他完全读完,老方丈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赵王不徐不疾道:“您跪什么?这不是很会作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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