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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因为孟和坚决地装耳背,装听不懂官话,裴峋也白白净净,一股江南文人的气质,不像会北语的样子,他们这才认为那茶经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好了,我心里有数了,”乌恩其道,“早些休息吧,陈雁行说赶明儿带咱们去找蚕。”
“谁?”白天闹起来的时候孟和还不在,乌恩其只好又和她解释了一遍,包括他们对于陈雁行身世的推测。
翌日清早,雾色团团,烟云朦胧。三人买了些吃的,在石桥旁等陈雁行。乌恩其换了一身更水乡的装束,她本就阔肩细腰,人又高挑,在一众江南女子中显得格外扎眼。脑袋上还顶了一个斗笠,便让她更加醒目了。
陈雁行老远便能看见他们,先同乌恩其打了招呼,又说:“这位便是裴大哥吧。”
裴峋同她行礼,随后便站在乌恩其身后半步,一副事事以她为主的样子。
“这位是我姑婆,家中桑蚕要属她最懂。”乌恩其主动介绍道。
陈雁行见孟和是长辈,主动见礼道:“祝夫人,您好。”
孟和也连忙回答道:“你好。”
两个字蹦完便卡住了,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乌恩其在一旁笑笑:“我姑婆一辈子没怎么说过官话,现在耳朵也背了,陈姑娘莫要怪罪。”
陈雁行忙摆手道:“无妨无妨。”
正说话间,天空中又下起了绵绵细雨,陈雁行便撑起一把油纸伞,再一看那三人,却两手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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