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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恩其冷冷道:“怎敢劳烦将军,将军和王兄是一家人,我一个外人何德何能!”
络腮胡乃是王后之弟,听了乌恩其拐弯抹角嘲讽他靠裙带关系的话,当即动了真火:“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老者打断:“哈日巴日,好了!”
老者名叫格杜,年轻时是教王子们骑射的,他平日待人温和,又很有威严,深受尊敬。喀鲁王都叫他一声“师父”,格杜年岁高了,就不再教学生。
乌恩其的骑射也是格杜所教,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老师。”
络腮胡哈日巴日依旧不满,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重重地坐下。周围人见将军生气,也不敢再热热闹闹地谈笑,只是埋头吃饭。
格杜此人素来束身自重,最看不起仗势凌人的,见哈日巴日这样,心生不快,又高声提醒了一句:“哈日巴日!”
哈日巴日猛地将桌上的银餐盘扫到地上,叮呤咣啷一通作响,他一抹嘴站起来道:“你个老狗,叫唤什么!爷爷给你几分面子是看在大王店份上,你少在这里顺着坡下驴!”
乌恩其被这戆货也弄起火来,可格杜比她还生气,格杜受人尊敬了一辈子,何时被小辈指着鼻子骂过?
她扶着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格杜,对哈日巴日冷声道:“将军好大的口气,大王知道你这样阳奉阴违吗?”
哈日巴日嚣张道:“怎么,你个娘们还想回去告状?爷爷我好心告诉你,你是走不出霍伦的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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