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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了会盛世美颜,白欢问起正事:“陈太傅还在倔犟?”
北泠清冷道:“今早辞官了。”
不等白欢再问,他便主动提了几句朝事。
白欢那几脚下去,将北铎踹到凌晨才醒,已经得知皇帝发火一事,没再让犬马去惹皇帝不悦。
这几脚还踹得北泠不必费心费力筹谋灾款,在刑部禀告完暗杀王爷的刺客已被捉拿後,北泠当即就拿着粱王爷重伤为由,将下方赈灾款一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北政着实气北铎不分青红皁白,但到底担忧多过气,允了後,又让他好好养伤,此後两个月都不必参与政事。
此为关心,听在右相一脉耳中便不是这回事了,脸sE当即黑如锅底。
皇帝一脉则满心舒坦,恨不得买两串鞭Pa0放一下庆贺。
出乎意料的是,右相一脉并未上报昨日粱王府遭人刺杀。
白欢知道这是北泠所为,却想不明白:“这麽好的Ga0事时机,狗东西就放过了?”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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