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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身T?
她被这些念头折磨得JiNg疲力尽,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才昏沉睡去。
翌日清晨,妈妈见徐笙舒脸sE苍白,只当她是车马劳顿,又思念外婆,并未多问。
两人用过简单的早饭,便带着她去了老宅后院的祠堂。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GU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昏暗,密密麻麻的牌位肃穆林立,承载徐家百年的沧桑。
母亲点燃线香,恭敬地跪拜,低声絮絮地说着家里近况,告慰先祖。
徐笙舒跟着跪在一旁,心情却难以平静。
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牌位,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压上心头。
祭拜完毕,母亲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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