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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送上救护车时几乎没意识。

        父亲紧握着她的手，眼睛红得像砂纸磨过。

        白sE灯光冷冷洒在病床上，点滴滴答作响。

        她听到他在病床边哽咽着：

        「乖乖……爸爸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以後不会了……」

        他是真的哭了。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哭得那麽彻底。

        那段时间他每天来。手机清空、补习停掉，说话小心翼翼，帮她剪水果、排队帮她买喜欢的蛋糕，像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後来至少他不再找她的同学，这样就够了。

        【我的爸爸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爸爸，我没办法讨厌他，恨他，但还是个人渣。】

        记忆不是瞬间涌现，而是被字句一刀一刀划破，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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