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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的眼睛闪闪发光,似乎在为这美好的未来进行无限畅想。这是好心在为他筹谋,无名无势的人来一个陌生的地方,是无法得到当地人看重的。
但似乎意识到他并不高兴,谢泠有些委屈,“你不高兴吗?”
这一副样子,好似但凡李长宴说个不满意,她就要哭起来。
李长宴一窒,两道远山似的眉拧得越发紧实了。他看看委屈不已的谢泠,耳边是周遭人群的窃窃私语,一口气憋在心头,发也发不得。
他毕竟是个讲道理的人,虽然这好心叫他尴尬,也未必帮得了他,但一肚子教诲忽然埂在喉口,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算了,他劝自己,在外训人到底不好看。
李长宴沉默了半天,轻吁气,终于摇摇头说服了自己。
“那你下次能不能先和我说一声……”这无奈的道士重重一叹气,压低了声和她商量,“好歹说一声啊。”
万事好商量。谢泠点点头,也很好讲话:“好啊。”但她又问:“那你高兴吗?”
李长宴沉默,他并不想说违心的话。但谢泠两眼弯弯,又问了一遍:“高兴吗?”
似乎得不到答案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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