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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又年说不知,也是同样的迷茫,“先前有些阴沉,但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他隐去了,但是在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之际,谢展年默默地补上了——但是也不至于疯了。
为了让谢泠恢复理智,谢又年跪着咳了一声,见她没反应,又咳了好几下,直到一旁的谢展年怀疑他要咳出血的时候,谢泠终于回头了。
谢又年见机道:“主子,不知你什么时候回颍川?”
谢泠愉悦地说没想好。谢又年忧心忡忡地劝:“南阳人士重礼教,对女子约束尤多,寻常女子走在路上都要以轻纱掩面,哪怕你不回南阳,也无需在这不堪的地方啊。”
谢展年听着心里不舒服了——南阳礼教森严,但是文化水平高啊!说是不堪未免有些重了吧。
但是他没反驳,毕竟说南阳不好,总比放着谢泠在南阳要好。
“这里确实不怎么样,但十三州中,荆州富庶位列其二,在这里总比去其他穷乡僻壤的地方好。”谢泠心意已决,摆了摆手让他闭嘴。
这种思维坚定的掌权者,通常不会因为底下人的耳边风,给吹得动摇。谢泠油盐不进的态度,让谢展年摇着羽扇,心里凉飕飕的。
谢又年朝他瞥了一眼,似乎是表示无能为力。仁至义尽的姿态做足了,谢又年开始讲正事:“主子,在我知晓你被裴绍绑走后,察觉刘盛还尚未离开豫州行宫,我便向各地来寻谢氏借粮的军阀,透露了刘盛的行踪,如今他恐怕不好过。”
他笑道:“只要不出意外,过些日子,应当就会传出天子被挟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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