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长宴松了口气。
而老儒看着席前停滞的酒杯,皱起了老脸。
不过人老起来总归比寻常年轻人脸皮厚实些,他见前头的人尚未反映过来,当即含着一大口酒,徉作咳嗽的模样,捶胸顿足,又是喷又是吐的进了河渠里。
水流受了点力道,又缓缓往前流动了半步,那叶子似扁舟承载着酒杯,缓缓到了李长宴眼皮子底下。
老儒可惜得大呼:“哎呀,小友啊,好运道好运道,这一展才华的机会居然落到了你的面前。”
“......”
李长宴平生不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是以他震惊得半天没能说一句话。
他开始怀疑自己近来是否是运道不好,以至于先是被谢氏主折辱,又是被个富家女郎缠上,再遇到了这么一个不讲脸面的老儒。
少顷,熙熙攘攘的来了一群文人,这些文人随着酒杯来到了末席,瞧见了一身花白道袍却俊雅不凡的李长宴。
前排来的文人倒是斯文体面,其中为首的是一位朗朗少年,见了他,先是抬手请他先喝了那杯酒,笑着道:“这位山人,酒既然到了你跟前,便请吧。”
老儒置身事外,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他也在应和:“请吧请吧。”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