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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了解聂空，却不妨碍她爱得越来越深，爱的越深越觉得自己无能，不能为他绵延子嗣，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日后自己的实力还无法为他征战南北，除了能够陪着他带给他一时的欢愉之外，还能做什么。

        初一犹豫了再三，还是没有将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她自己也想了三年，才下了决心要为他做那件事，过去会自己骗自己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现在不会了，但她不会说出口，可以去为聂空做任何事，却在谁先开口这件事上有着自己的偏执，作为女人，她要对方先开口。

        丹丹一本正经的走到洗澡桶旁，轻轻的为初一擦拭后背，喃语中带着属于她的坚定：“你说吧，我能做什么。”

        初一抿了下嘴，回头看了一眼那将整扇门严严实实挡住的门帘，她知道他不会偷听，她也知道他‘听’得到。

        “我会成为一个教唆他人的神徒，会成为他的代言人，让更多的人进入到他的世界当中，要让所有进去的人都感恩，都成为他的信徒，都要虔诚将他当做心中的神。现在，他的世界里还缺一个统治者，一个要用强权来维护他的绝对统治者，不用担心能力够不够，在那个世界里，只要他想，你能做到一切。”

        重重的叹息声在石室之外响起，在那叹息声中，你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的真正心思。

        何德何能，让你等如此为我。

        初一有属于她的答案，丹丹的状态是有些花痴，痴迷的爱着聂空，这并不是她的性格，而是当男方表现出特殊的风采后，女人彻底沉迷其中的一种状态，正适合做坚定的拥趸者。而她自己，则是细致到一切都量化之后的决定，多年的朝夕相处，她的成长几乎是模仿着聂空的思维而成长，可以说她就是一个擅长精细谋划的天才脑子里，延续了聂空独善其身的思维模式，加上那份依恋，结果就成了她为聂空策划安排的一切，都以他的最高利益为前提，除此之外，所有的感性情绪一概不存在，只要利于他的，一切都可以被利用。

        初一的心中，别的女人存在她不嫉妒，因为她很小就被灌输了一个思维，她只是个小女仆，现在长大了，依旧不嫉妒，可以有一些亲近的情感，却在为聂空谋划面前完全消散，初一的谋划中底限是不死，除此之外，她们都要为聂空而付出。

        聂空很早就知道初一的心思，你能说什么？她真正意义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此刻摆出一副龙门阵，为的就是给丹丹一个正确属于她的位置，本来聂空还要向阻止，可看现在，似乎阻止了才是害了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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