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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潜的步子迈得大一些,余舒就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抽搐,肉穴已经被操得像失了禁一样,淫水四溅。
喷射而出的穴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上。
“骚老婆,地毯都要被你喷湿了。”
祁潜逗趣着,漫不经心地抬高了人的大腿,颠了颠,陡然空虚的穴再被抽出的肉棒猛地捣了进去。
啊啊——前列腺被狠狠地戳过,余舒一下就被操失声了,咽喉里吐出不成声的音调,扬起的脖颈显得人脆弱得不行。
劲腰飞快耸动,捣弄着花穴,颤巍巍的肠肉喷湿了一大摊地毯。
“夹紧了,”肉棒将穴捣出细细的白沫,粗长的性器卡住生殖腔,随着余舒身体猛然一颤,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后穴。
怦的一声,余舒被抵在办公桌上。
溢出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地毯上混着两人的体液,淫靡,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老婆,”祁潜扶着余舒的腰,余舒的脚踩在祁潜的皮鞋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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