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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很快传来熟悉的沙砾般低沉的嗓音，语气平淡如常，“步姑娘，本座在门外守着。”

        听到他的回答，步听蝉唇畔微微勾起。

        “九方大人，真是武艺高强。一直听说京城有十大高手，不知九方大人可在其中?”她安心泡着澡，顺势与他搭起话来。

        “步姑娘，十大高手乃江湖传言，不足为信。”背对着房门，九方聿直白地回答。

        “唔?话本欺我……”步听蝉挑了挑眉，转而又问道：“若是京城高手真要一较高下，九方大人觉得自己能排第几呢？”

        门外沉默片刻，回道：“本座身在锦衣卫，不是江湖人。江湖高手排名与本座无关。”

        九方大人的回答好生无趣……

        步听蝉抬手抚额，脊背靠着桶壁想了一会，问道：“那若是将锦衣卫里的人聚在一起一较高下，大人觉得自己能排第几呢?”

        门外人又沉默，“都是为皇上效力，比高低实在无甚意义。”

        聊呗，谁能聊得过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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