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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还有。”祁让将视线转移到地上的夏衍身上，“他也是自愿的？”

        陈琰逸的表情嫌恶不已，“祁哥，他为了钱愿意做我的狗，没办法啊。”

        夏衍微怔，抬眸时看见了祁让紧皱的眉头，他心底一沉，几乎是本能地想张嘴说些什么为自己开脱，但在下一秒，他意识到，陈琰逸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是为了钱当了陈琰逸的狗。

        祁让收回粘在夏衍上的目光，“我去趟洗手间。”

        陈琰逸谄媚地说要陪祁让一起去，祁让看了他一眼，拒绝道：“没必要做到这种份上。”

        包厢里灯光暗，夏衍躲在黑暗里不起眼，他撑着沙发直起身，待两人都没注意到他时，恰时地插话道：“陈哥，我也想去。”

        陈琰逸转过头，羞辱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祁让打断说：“那你和我一起去吧。”

        洗手间味道很难闻，各种各样度数不一的酒混杂在一起，与消毒水和烟草味融为一体，让夏衍有种想吐的冲动。

        但他想不明白，这冲动到底是因为洗手间难闻的气味，还是口腔里性器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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