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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儒生红了眼睛：“他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你跟人家一个小姑娘吃醋？也真够娘们唧唧的了。”

        “这怎么是我吃醋？是他白眼狼！”

        乔路生往唐儒生后背呼了一巴掌：“他为你做了多少，我清楚，你比我更清楚！二十年过去了，那三个混账东西的声誉，到头来还是他在保护！你哪来的脸说他白眼狼？”

        就这样，唐儒生一个奔七十岁的董事长，被训了个服服帖帖。

        因为他真的理亏。

        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三个少年终归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哪怕是二十年后的今天。但除了被应得地调查外，他们免不了被不应得地一传十、十传百地揣度。由于唐儒生的身份，唐儒生的儿子会是首当其冲的一个。所以王念恩建议唐儒生，借盛家晔之手，先给唐儒生的儿子“泼脏水”，相较于一件丑闻，更多的真真假假反倒是保护色。

        这已经是那三个少年最好的结果了。

        已经是王念恩能为他们做得最多的了……

        对此，唐儒生不是不懂，不是不领情。但他与其说是欺负了王念恩二十年，不如说是依赖了王念恩二十年。停止对一个人的欺负不难，难的是不再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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