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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慕容桑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好主意。”
位于她们前方的王念恩和荣光,是无声胜有声的一对。
疯疯癫癫了二十年的荣光比谁都性情中人,悔的时候是真悔,恨的时候也是真恨,任何一种情绪都是沉浸式的,包括此时此刻对小亮的思念。
而王念恩什么也不能说。
他不能说小亮在另一个世界怎样怎样。
他也不能代表小亮原谅抑或是不原谅荣光这个父亲。
在王念恩看来,从二十年前与他结下不解之缘的这三对父子,彼此间孰是孰非轮不到他指指点点。身为那一场悲剧的唯一一个“受益者”,无论死者该不该死,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无论他该不该心安理得地活,荣光、唐儒生和乔路生有权从悲剧中走出来。
骑在最前方的唐儒生和乔路生,越聊越话不投机,便越骑越快。
更准确地说,是唐儒生越骑越快。
从始至终,乔路生的脚搭在车蹬子上,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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