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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差人和他说了什么？”慕容桑问王念恩。

        王念恩回答：“他被人诬告的事，我说，我有线索。”

        “你确定他是被诬告？”

        “打电话之前，还不确定。”

        换言之，打电话之后，确定了。

        王念恩旁观者清：郝安全在电话中的急切，是一种“还我清白”的急切。不像是装出来的。

        慕容桑追问：“那线索？”

        “暂时还没有。”王念恩补充，“不过会有的。”

        此前，王念恩没打算插手这件事，不过既然用这件事把郝安全诓骗了出来，总不好言而无信，那再往下查一查便是。

        直到慕容桑回到王念恩的公寓，倒在沙发上，二人仍在通话中。王念恩问慕容桑：“有何感想？”

        慕容桑哽咽：“没有谁对谁的好，不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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