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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到好处的昏黄。
王念恩躺上床。奔波了多日,一身的疲惫在初见慕容桑时被掩盖,这会儿渐渐卷土重来,因为她在身边,更平添安安稳稳。偌大的双人床,她溜边,他也不越线,二人面对面,相隔几乎一臂的距离。
“晚安。”他一下子困得连眨眼都是奄奄地。
慕容桑对他目不转睛:“晚安。”
此后,便只剩慕容桑一个人感慨万千。
二人曾在线上互道过多少次晚安,晚是真晚,但诸多的不确定性让人难安。不似今晚,所有的不确定性依然,可预见的一场场硬仗依然,但近在眼前的距离就是有“一叶障目”之功效,让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慕容桑终究是不习惯灯光。
睡不着。
直到三点多,王念恩做了噩梦。
慕容桑眼看他被困住的样子,喘不过气,汗珠从额头的毛孔往外钻。她哄他,哄不好,转而唤他,也唤不醒。最后,她唤了他另一个名字:“王念恩!”
王念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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