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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第三天刘怀宁才把鸡巴上的马眼棒拔出来让吴倾归好好发泄了一番,但吴倾归发泄完刘怀宁又很快把马眼棒又插上了。
一周过去,刘怀宁又来了,他伸手去掉打炮机,自己握上了已经涨大了好四圈的假鸡巴末端,然后拽出到只剩头部,又不间断狠狠对着他的肠道插进去。
不同于打炮机,刘怀宁突然的举动让吴倾归没有准备,他发出一声巨大喊叫,只是声音不像是愉悦,反而饱含着满满的痛苦。
“呜呜啊啊……”
吴倾归又哭了,他不是个爱哭的人,但自从来了这里他的眼泪跟不值钱一样掉。
刘怀宁的手段太过残忍和狠毒,而且始终不留余地。
刘怀宁本人看起来也很享受对他的性虐与凌辱,他明显感觉到他的凄惨叫声并没有让青少年人怜悯犹豫,反而对方会兴奋的活动的更快速也更果断。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畜生,像一只在屠宰场被信任的主人开肠破肚,对方拿刀划过猪的身体取出五脏六腑。却注意不到猪眼里的光芒消失,只剩满满的绝望,屠夫也不在乎,只在乎自己愉悦盘算着能买多少钱。
“呜啊啊啊——啊啊……”
鸡巴越来越疼,但心里的伤害不比心里伤害大。
刘怀宁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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