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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哪里坏你贞洁了?!你莫要胡说!”凤桐下意识反驳,全然没有注意到苍泽对自己的态度不见之前半分敬重。
“我不过是见了月神,心中有些疑惑,便来求个答案,凤君你却把我留在此地,诱我与你欢好。”苍泽说完,就看凤桐的脸色比之前发作时还要白上一分,便收了在调戏几句的心思,直截了当的问:“孩子是我的?”
“什……什么孩子?”凤桐勉力定了定神,手下意识抚上小腹,就摸到苍泽在他腰间裹缠的布料。
“怎么还不打算给我个答复?说好的知无不言呢?”苍泽把谷雨二字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你知道了?”凤桐听苍泽这般说,就知是瞒不下去了,但不知道苍泽到底得知了多少,他也不敢尽数告知,时间倒流产生的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我都知道了,”苍泽有心诈他,便苦笑道:“可你却还在瞒我,把我当个傻子骗。”
凤桐无言以对,灰心丧气的垂下头去,以他对苍泽的了解,怕是真的气得狠了,如果不是正巧赶上自己的旧伤发作,他们之间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苍泽好歹也和谷雨同床共枕这么多时日,还能不了解凤桐现在是怎么想的,当即冷笑道。
凤桐见自己不交代这一关是过不去了,只得随手扯了片布料,手指一捻,炼成一个十分简单的沙漏。他把沙漏递给苍泽,“你有办法在不转动沙漏的情况下,让流下的沙子按照原路流回去吗?”
苍泽摇了摇头,就想起凤桐此刻是看不见的,便说:“我是做不到的。”
“我也做不到,”凤桐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可是有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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