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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不快,他一拦着你更委屈,“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你凭什么管着我?”
“主人,你醉了,真的不能再喝了。”阿月的声音在你耳边不断重复,固执得像那个凄惨的哥哥,你不胜其烦。
“这酒既然开了就没有浪费的道理,要是不想你喝,就用你下边的嘴喝了。”
“求主人赏奴酒液。”你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到他的笑,他把衣衫褪去,将还红肿未愈的后穴暴露在你眼前,雪白圆润的臀肉被粗大的药玉挤得稍稍分开。
他曾用酒为伤口消过毒,知道未愈合的伤口碰到烈酒是何等剧痛,更别说是刚受了伤的后穴,他想象不到那般娇嫩脆弱的地方碰到烈酒会是对么恐怖的痛楚,但是不管多痛,想着你愉悦地眯起眼睛的样子,他都能熬过来。
你一直自诩待人温和,但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每次看到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听到痛到极致忍耐不住的呜咽,你的眼里都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满足,只有阿月的痛苦才能喂饱你内心的巨兽。
你想亲手毁了他。
阿月塌腰提臀,把伤痕累累的穴肉送到你手下。
你一手拔出药玉,一手拿起酒壶,坚硬不规则的壶嘴直直刺进湿软的后穴,因为塞了一日粗大的药玉,后穴有些合不拢,他紧紧抿着唇收缩穴口试图用嫩肉把壶嘴包裹住。
“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求主人赏奴。”
冰凉的酒液碰到他后穴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的是一阵火燎的刺痛,仿佛整个人被烧尽了,修长的手指死死按住地面,早已血肉模糊,指甲也因为太过而尽数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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