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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怡抬脚走过去，赵程四周看了看，好像没看到牌子。

        “曲怡，这里没牌子。”

        曲怡接过那梳子，帮着老太太梳着：“赵程，帮忙收拾下。”

        赵程：“哦。”

        弹幕里一片问号，温许那边应酬完，坐在休息室里，打开手机看了下。

        这个点应该是正常画面，随即愣了下。

        萧熠正在对面整理货架，看到这边，微微不解，那边女孩子接过老人手中的梳子，动作轻柔，半点路上高冷样都没。

        老太太安详坐着：“小姑娘，你是不是不爱说话？”

        曲怡纤细的手帮她盘着头发：“您说，我听。”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帮你外婆或奶奶盘头发啊。”老太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比我孙女梳的都好。”

        曲怡指尖顿了下，随即又继续轻柔盘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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