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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胎!”
石头砸在万斯的脸上,可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刚刚缝了针的伤口,似乎又在渗血,从嘴角划过咸甜的味道,和喉咙里的气味儿一个样。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丑陋、充满污垢而又伤痕累累,它们是自己的累赘,让自己沦为笑柄,让自己脆弱到无力反击,连挥拳砸烂他们的脸都做不到。
“可恶!!!”
任何无法言说的屈辱,往往都只能化作泪水咽下去,而妄图打穿这层束缚的人,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即便万斯再怎么努力,人心中的成见始终是一座大山,而凭借万斯这双残疾的双手,无论如何也休想搬动。面前的岩石,纹丝不动,上边鲜红色血迹顺着缝隙往下淌,沾染了鲜花也沾染了野草。
疼痛带来的麻木逐渐消磨了万斯的斗志,慢慢将一个男孩拖入绝望,而绝望过后,万斯的眼神中忽而闪过一束光,混沌而浑浊的光,如泥潭里的一株败草,让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改变人们对他的看法,亦或是当做一次报复让欺负他的人大吃一惊。
年幼的心灵总是容易被蛊惑,总认为反常的事物是新鲜而值得尝试的……
雷昂纳多曾经问过万斯,自己成为猎人的目的究竟为何,而万斯所表现出的态度,与其说是对未来的规划和对某种东西的渴望,更像是对猎人本身的崇拜。
“我干过一件很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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