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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问题要适可而止，不然会被人家误认为流氓！

        “你真是医生？”唐歌忍不住问道。

        林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假包换。”

        “那还能换成什么……”唐歌强忍着笑意，说道：“风湿病，能治疗吗？”

        “没遇到过。”林铮笑着问道：“你有风湿病？”

        “我才这么年轻怎么会得那种病。”唐歌说道：“是我妈。”

        林铮点头，问道：“很严重吗？”

        “看过医生，中药，膏药，西药都吃过，没什么作用。”唐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怕阴天，骨头疼的厉害。”

        林铮再次点头，问道：“针灸过吗？”

        “用过，一样儿没效果。”唐歌说道：“可能是治不好的病吧，严重的时候吃点药，不严重的时候也不耽误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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